我想起求婚那晚,林薇在月光下笑着说“我愿意”时眼里的星光;想起我发烧时她彻夜守在床边,第二天自己却累倒在办公室;想起她每次升职时,我都会在花瓶里插上一支她最爱的香槟玫瑰。
我站在窗前,看着林薇拖着行李箱走进出租车。
尾灯的红光消失在转角处时,我发现自己竟然流不出眼泪。
手机震动起来,是张教授的信息:“校长要见你,程浩家长闹到教育局了,说你公报私仇。“我苦笑着关掉屏幕。
清晨的阳光在地板上投下阴影,我将最后一件衬衫塞进行李箱。
门铃突然响起。我打开门,看到系主任陈教授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档案袋。
“给你带了些材料。”陈教授的目光扫过客厅里打包到一半的纸箱,他叹了口气,从档案袋抽出一沓照片,“不过这些应该能扭转局面。”
照片上是程浩在澳门赌场的VIP包厢,时间显示是上个月林薇声称去广州出差的那周。
“这些?”
“保卫科调的后门监控。”陈教授推了推眼镜,“那孩子欠了地下钱庄三十多万,助学贷款早输光了。”
我突然想起林薇消失的那二十万存款。
我机械地道谢,送走陈教授后,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