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轻语没有将手拿开,也没有停留,拉着我向前走。
可是苏云轩却将我拉住,咬着牙说:“今晚对苏家很重要,不要坏事!”
我笑着点头,没有丝毫不满。
对我而言,苏家人都是老板,我就是打工仔,当然要听老板的了。
走进了宴会大厅,悠扬的古典音乐宛如仙音,高朋贵客已然在相互攀谈。
而我和苏轻语的到来,也如往常那样引来许多人侧目。
就这么说吧。
在苏城,我就是个行走的笑料。
有我的地方,就总会有人拿我当笑话,总会来调侃两句。
说调侃是客气了,其实就是言语羞辱。
“苏城绿王又来了?”
“许流年,听说顾言昨天去你家了,你又赚了多少钱啊?”
他说的赚钱,自然是一分钟十万块了。
我笑了笑说:“顾总状态不佳,没赚到。”
然后我手臂疼了一下,是苏轻语掐我了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