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安排好了,小辰很快就会康复。妍妍,你看见了是不是会很开心?”
……
原来,我只是姐姐死后的退而求其次。
原来,十八岁那年的动心只是算计。
原来,不合身的婚纱不是意外。
原来,不是抹茶难溶于牛奶,是他下的药粉在作怪。
眼泪低落在屏幕,我才回过神。
抚上脸,已是满脸冰凉。
那年地震,我和姐姐被困在废墟里。
不见天日的地下,我们挖了很久都没不到食物。
我被饿得失去意识,耳边只听见姐姐的呼唤,随后有什么生锈的水被灌进喉间。
等我被嘈杂的风声喊醒,姐姐倚在我身侧没了呼吸,她腕间是一道道凌乱的牙印。
集中送去医院的路上发生余震,她连影子都没留下……
后来,是傅沉洲把我从天台抱下来。
他说:“她将自己咬得面目全非,不是为了让你获救后自责自杀的!”
“从今天起,我替她陪着你,看着你,好吗?”
可十年相伴,最终不过一场笑话。
可我不愿意做替身,做假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