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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究竟是想和我做,还是和姐姐做?

看着姐姐的脸,我的身体,就没有一丝心虚吗?

“刚失去念念,我没心情。”

“以后再说吧。”

傅沉洲没有多想,只当我心情不好,揽着我下楼吃饭:

“都听老婆的。”

餐桌上,婆婆看我的眼神很怪异,匆匆扒拉几口饭就离开。

她一走,小辰没了限制,举起滚烫的汤汁泼过来。

傅沉洲起身挡开大部分汤汁。

但还是有几滴落在脸上,我被烫得闭上眼。

傅沉洲眼底闪过慌张:

“老婆,你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我去......”

我拉住他的手:

“不用,我没事。”

他脱下外套,收拾好我身上的狼藉:

“老婆,你别......”

“我不生气,他只是个孩子,你想说这个是吗?”

傅沉洲听见我的话愣了一瞬,而后宠溺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尖:

“就知道我家泠泠善解人意,我一定是积了八辈子福才能娶到你。”

我转过头:

“把他送走,又不是没家的孩子。”

小辰气冲冲来到我面前,冲我做鬼脸:

“你以为我稀罕?抢了我妈妈的命,又抢她的脸。”

“坏女人!坏女人!”

小辰还想冲上来拳打脚踢,被傅沉洲派人把抱出去。

傅沉洲解释:

“小孩子一时间不习惯是正常的,过段时间就好了,亲人之间的羁绊是剪不断的。”

“等将来我们再给他生个妹妹,就圆满了。”

微凉的吻落在额头,傅沉洲掩饰不住兴奋:

“等我下班回来,就继续没做完的事?”

傅沉洲早几年就是CEO了,备孕时就移交了所有工作,哪还有什么事会急到需要他亲自处理。

我捏着私家侦探拍的照片,心凉到谷底。

他明明是陪小辰在游乐场玩了一天。

那明明是为我们未出世的孩子建的,里面的每一个角落都是我的心血。

而现在,我们的女儿,我们的回忆都被轻易抹杀。

4.

我躲在淋浴间角落,白色衣裙上带着干涸的印记。

若是从前,傅沉洲早就急得替我换衣服,敷冰块。

而不是像今天这样,寥寥几句话就忙着去陪小辰玩。

我打开淋浴,将温度调至最低,企图以这样的方式避免和傅沉洲同房。

智能家电的提示音响起:

“主人,当前温度过低,长时间冲洗,大概率引发感冒发烧,请您保护自身健康哦。”

我烦躁道:“闭嘴。”

傅沉洲回来时身上带着酒气,我背对着他掩饰厌恶。

炙热的呼吸撒在耳畔,他的体温也在发烫。

我拼命推开,却被压住手腕。

傅沉洲拧眉:“今天想玩欲擒故纵这一套。”

“我不舒服,你还有酒的味道,去客房睡吧。”

他没听,低头咬在我锁骨上:“别闹。”

“明知道我等这天有多久。”

“妍妍......”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傅沉洲这么外放。

一颗心落到谷底,连发烧的体温都凉了下来。

傅沉洲倒在一旁,嘴里还不停唤着妍妍。

他不知道,我今天就要走了,和这里混乱的一切说再见。

只不过,最重要的措施还得做。

傅沉洲怕被我发现,将避孕药倒在维生素瓶子里,每天早上趁我没起床磨好,备着晚上用。

我倒出两粒药,囫囵吞下。

身后却传来一股推力,我连人带着杯子摔在地上。

玻璃狠狠扎进掌心,殷红的血流了一地。

小辰:“害死我妈妈的坏女人,我要把你赶出去!让你饿死!”

傅沉洲听见声响,匆匆跑来,第一反应是遮住小辰的眼睛。

而后对上我平静的眼神,他有几分心虚:

“老婆,想喝水可以告诉我,不用......”

他话在视线移向我流血的手心和满地药片时停住。

我当着他的面抓起地上的药往嘴里塞:

“不用磨成粉喂给我,这样你是不是很满意?”

“老婆,你在胡说什么?什么磨成粉,我怎么听不懂?”

“夜很深了,处理完伤口去休息吧。”

傅沉洲有些慌了。

5.

我站起身,想给他最后的机会:

“避孕药,车祸,整容,孩子,你不觉得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一个孩子三番两次挑衅伤害,你视而不见,是为什么?”

小辰忽然指着我哭闹起来:

“我没有推她!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摔倒的!为什么要怪我?”

“就因为我妈妈死了,你们所有人都可以欺负我吗?”

傅沉洲心疼的抱住他,责怪我:

“你一个大人和孩子计较什么?连这种卑鄙的陷害手段都能使出来。”

“我看你是流产后失心疯了!等小辰平复好情绪,和他道歉,他失去妈妈已经很可怜了。”

姐姐的离去给我带来太大塞打击,我一直对小辰很愧疚。

这几年也是拼了命讨好他,但每一次见面都以他的拳打脚踢和恶毒咒骂收场。

孩子身上是掩饰不住的恶意,他身边的人无一不在灌输我是杀人凶手的观念。

我以为长年累月的努力能够打动他,可最终换来的不过是失去孩子,失去容颜,变成不像自己的玩物。

宝宝替我赔了命,我想,我不欠他什么了。

温馨安静的儿童房里,傅沉洲擦去小辰的眼泪,将他抱在膝上轻声讲故事。

可我们的孩子连父母的面都没能见上。

突然很好奇,我死了,他会是什么的表情。

是更痛失去最像姐姐的替身,还是相处十年的妻子离世。

我摸了摸滚烫的额头,拿起手机离开这座熟悉的城市。

等到天亮,我已经处理好一切,在飞机上看着监控画面,坐最后的道别。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婆婆,人到中年觉少,每天六点就打拳,比佣人还早起半小时。

她看见楼梯上蔓延的点点血迹尖叫,随后朝楼上狂奔,脚步在混乱的书房门前。

傅沉洲满脸不悦,直到触摸到门把手上还未干透的血迹,突然变了脸色。

他翻遍整栋别墅,也没找出我的踪迹,不断拨通我的电话,嘴里念念有词:

“泠泠,别吓我,你不会出事的对不对?”

秘书小心翼翼递上平板:

“傅总,夫人…她今早去机场的路上,乘坐车辆路过玉山公园,车祸爆炸引发泥石流......”

“人应该是没了。”

傅沉洲接过平板,在看见视频中我的脸在爆炸中消失的画面时,脸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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