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中既无爱意,也无恨意,只剩一丝陌生感。
她不过是那个熟悉的陌生人罢了。
现场的宾客们纷纷举起手机,想记录下这一刻。
可他们审视的目光下,也不知道是出于好奇,还是等着看笑话。
五年前出国后就再没回来,没人知道这次我是带着老婆孩子一起回国的。
我也不清楚姜茶的逼婚闹剧究竟有何目的,是折辱我的新手段吗?
但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我摩挲着手指上的婚戒,挂着疏离的笑意,语气平淡如水:
“承蒙林先生抬爱,可我们的故事都早就已经结束了,还是向前看吧。”
不仅是姜茶,围观的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我,感到不可思议。
毕竟我可是当初京圈最出名的舔狗。
我那些为爱卑微的往事,至今仍是圈子里茶余饭后的谈资。
大学四年,五谷不分的霍家独子,日日拎着保温盒穿越半个校园。
毕业那年,我拒绝了父母的安排,贡献自己的私房钱陪她在霉味弥漫的车库里开始创业,满足她的野心。
待她站上云端享受鲜花掌声时,我甘愿隐在幕后,让她独享所有荣光。
从18岁到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