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眶一热,拼命抬头看点滴上的液体。
这么多年我已经很少脆弱了,可这句话却让我莫名触动。
“学姐,我跟楚星澜是联姻,关系到纪楚两家,不是我想……”不是我想就能想的,就像当初,我挣扎过,可还是被绑回来推上了婚礼现场。
安静了片刻,周然熙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
“纪时渊,我也可以跟你联姻。”
我愣了一下,盯了周然熙半晌,慌乱地挪开目光。
“那个,学姐,你说,两个对樱桃不过敏的人,生出的孩子,有没有可能会对樱桃过敏?”
“有可能,隐性遗传或者基因突变都有可能。
但如果……”周然熙顿了顿,“如果孩子的生父对樱桃过敏,那可能性就很大了。”
周然熙也默契地陪我错开了话题。
一直到送我回家,她都没再提起过,好像那句话,只是我的幻听一般。
第二天天明。
楚星澜和我女儿一夜未归。
我终究放心不下,打了电话才知道,女儿在医院。
楚星澜根本不会照顾女儿,她放任女儿乱跑,从楼梯上摔下去,又拖了一个晚上,才送去医院。
女儿现在急需输血。
我疯了一样跑到医院,连话都没说,就给了楚星澜一个耳光。
“怀辞不是你女儿吗?
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还有,她摔伤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是孩子父亲,我可以给孩子献血。”
楚星澜伸手拉我,但我没给她这个机会,跟着护士风风火火进了化验室。
我从化验室出来,楚星澜一直试图跟我说话。
她跟我解释,是怕我刚刚烫伤,又知道女儿受伤太过悲伤。
但我一句都不想听。
“老公,你听话,先回去休息好不好?
你刚刚也受伤了,我会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