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又压低了几分身躯,满脸笑容地说:“妈,一笑泯恩仇,之前的事悦悦已经不计较了,以后我们还是一家人。”
妈妈则唰一下站了起来,“她不计较?她有什么资格不计较!”
她伸手端起那杯改口茶,反手就泼到了我洁白的婚纱上。
褐色的茶水顺着我的婚纱缓缓流下,像洁白雪地上被人撒了尿。
“你这些年真是翅膀硬了,觉得找了个好老公就能在我跟前显摆了?”
我简直觉得不可理喻。
我妈的脑子好像跟正常人不一样,但更可气地是我爸。
哪怕他的合作伙伴,甚至他们公司的高管就坐在下面。
可是他却依旧屁都不敢放一个。
我还是忍不住问:“爸,你怎么不说句话?我妈这样是你默许的吗?”
虽然不想承认,但我还是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