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逼着我进入房间,那个男人甚至大大咧咧地躺在他们的婚纱照下。
看见我,他甚至还冲我挑眉。
“夏姐,还是你会玩,这是要双飞啊?”
我哭着跟妈妈说,我要出去,我再也不敢不敲门就回家了。
妈妈却越来越来劲儿,让我背过身面壁思过,他们就在我背后上床。
我捂住耳朵,也挡不住那些声音,我觉得很恶心。
妈妈好像找到了新的惩罚方式,每次她不高兴,她就让我面壁思过。
看着雪白的墙壁,我就想到了他们缠在一起雪白的身体。
恶心,太恶心了,这是对我的精神凌迟。
从此很多年,我都厌恶和别人亲密接触。
这件事我告诉过爸爸,可是他却只是抽着烟一言不发,最后还是该给钱给钱,该窝囊窝囊。
我一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是问得多了,爸爸也只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