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那位安城新秀,房地产大亨宋少爷?”姜成浩揽着姜羡云,眼里的狂热快要压制不住了。
“宋庭宴,我妈的托付,你还是没有完成。”我站在远处,看着宋庭宴的眼神,正温柔缱绻地盯着那个一身洁白纱裙的姜羡云。
“我答应她要好好照顾你,我已经遵循十年了,你到底还要我怎么样?”
“把我自己也赔给你吗?”
宋庭宴开口,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不耐。
母亲临走前,就知道姜成浩是个什么脏心烂肺的玩意,于是凭借当年对宋家的救命之恩,将我托付给了他们,也托付给了宋庭宴。
他当时跪在母亲的灵位前对天起誓,说他这辈子一定会好好照顾我。
母亲错了,她错的离谱。
宋庭宴食言了。
距离谢家来接亲的日子还有三天,今天也刚好是姜羡云钢琴比赛。
她穿着高定礼服,站在舞台中央,像是一只高贵的孔雀,一曲毕,满堂哗然。
所有人都在为她欢呼。
谁知退场的时候,一个带着面罩的男人突然手持尖刀冲向了姜羡云。
“臭婊子,不接受我的表白就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