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的脸颊边却传来温热的暖流。
自从母亲去世后,我再也没有像今天一样流过这么多泪了。
“你就跟你那个不争气的妈一样的下贱!”
刚从医院回来,门口就冲出来一个身着华贵貂皮的女人,此时她正一脸横肉地站在门口大骂我。
十年前她带着姜羡云上门讨要名分的时候,活活气死了我那有先天心脏病的母亲。
她和我有着血海深仇。
“我跟你说话,你聋了吗?”
“你故意推我的宝贝阿云掉下楼,让她胳膊上留下了破皮的痕迹,她过几天还怎么去参加国际钢琴比赛?”
我冷冷地看着她。
“如果破了点皮就参加不了钢琴比赛的话,那我看她这个天才钢琴少女的名头恐怕只是浪得虚名。”
她扬起手想要打我,身后却传来了鸣笛声。
宋庭宴和姜成浩一边一个搀着姜羡云,从豪车上下来。
“姜之琳,你是不是应该给阿云道歉?”宋庭宴看向我,语气里满满都是嫌恶和冷凝。
“她是你的妹妹,你怎么能将她推下楼?”
“你用什么身份来要求我给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