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路很快磨破了我身上勉强御寒的旧衣服,那些曾经的伤口再一次破裂开来,留下一条血痕。宫道上的宫女太监全部都被勒令观看我的惨状。“真惨呐,毕竟是七公主啊!”“惨什么,就是她害死了烟烟郡主,主子们心里明镜似的呢。”有为了讨好主子的奴才,拿了污秽之物往我身上扔。二皇兄当场赏了那些奴仆金银。“干得好,这个女人害死了烟烟,根本不配当公主!”我双手抱着头,紧紧护住自己的头和脸。活下去,我对自己说。熬到母后头七之日,我就能解脱了。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