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宫的突然到场,一瞬间就冲散了包厢内暧昧的气氛,在场所有人都有一股要幸灾乐祸看我好戏的意味。
我原以为林雪会当场发飙,会冲上来骂我荡妇,然后再狠狠撕烂我的脸。
可她没有,她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我。
完全忽视我的存在,仿佛我只是包厢里不值一提的花瓶摆饰。
林雪脸上一直挂着得体的微笑,帮她的老公一起和在场的男人们谈合作。
而我就坐在她旁边,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甚至连一丝一毫地难堪都没有。
我是上不得台面的情妇,应该习惯。
直到酒局结束,程盛也去结账,当包厢里只剩下林雪和我两人时。
林雪才终于卸下伪装,骑在我身上扇我耳光。
“小狐狸精!只能在男人胯下卖笑的货!”
“一个卖身的贱货也敢舔着脸来这么重要的应酬?有人生没人教的荡妇!”
林雪声音很是尖锐,嘴里对我骂着各种肮脏污秽的词语。
我很想告诉她,我的确没有爸爸,连我妈也成了植物人。
所以没人再教我该怎么做人。
但我一句话都没说,始终保持着沉默任凭她打骂。
或许是我平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