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桌面一层不染。
我有个习惯,收拾行李时总会顺便把房间顺便打扫的干净。
而如今我的房间,干净的没有了生活过的痕迹,仿佛这里从未住过人一样。
他的掌心无力的顺着房门滑下。
按照原本的计划,只要等到婚礼结束后,他就会给我喂下解药,一切就可以恢复原样了。
夏清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婚礼,我也不会因此感到痛苦。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
苏宴礼捏紧拳头,一拳砸到墙壁上,随即给助理拨通了电话。
“马上查叶沐去了哪里,迅速。”
得到对方的回应后,苏宴礼挂断电话,烦躁的倒了杯酒喝下。
走到阳台看着窗外,他的情绪才平复几分。
苏宴礼举起酒杯,还剩五分之一的酒水倒进泥土里,余光瞥见花盆的缝隙里,塞了一封小小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