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哪一种,我都知道,宋庭宴再也不会是我的了。
“你们别说姐姐了,是我自己不小心,跟姐姐没有关系。”
姜羡云豆大的泪滴砸落下来,砸在了宋庭宴的手背上,也在他的心头烙上了深深的痕迹。
“我不该惹姐姐生气,都是我不好,我再也不敢了……”
宋庭宴几乎是用仇怨的眼神盯着我。
半夜,我突然感觉到身上被什么东西绑住,我努力睁开眼,却还是什么都看不见。
“老大说了,让我们用锉刀好好磨一磨姜大小姐的锐气,谁让她害的我们大嫂没有办法穿着美美的礼服上台表演。”
钻心的疼痛遍布我身上的大部分肌肤,那几个人几乎是用磨石膏的手法在我的胳膊和大腿上,用力磨着。
空气中遍布血腥味,疼得我几乎是昏死过去。
在昏迷前一刻,我亲耳听到了宋庭宴的声音。
“死了吗?”
“报告老大,还有气儿。”
“丢到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