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昏死过去。
在昏迷前一刻,我亲耳听到了宋庭宴的声音。
“死了吗?”
“报告老大,还有气儿。”
“丢到医院。”
刺鼻的消毒水唤醒了我被疼痛麻木了的神智,医生在旁边小声嘀咕。
“这个女生家属也太狠心了,身上到处都是挫伤,这么疼也不允许我们打麻药。”
“看看这身上,都没一块好肉了。”
“真是没有良心。”
家人?
姜家一个个全都是吃人的恶鬼,我早就忘了自己还有什么家人。
我在医院待了三天,这三天姜家没有一个人来看我,更别说宋庭宴。
只有谢家派人送来了早日康复的花束。
我刚被接回姜家,门口就突然多了好几辆豪车。
“姜先生,这位是我们宋总特意嘱咐的,给姜二小姐送上他亲手设计的钢琴,这钢琴无论是用料还是选材都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与钢琴一起送过来的,还有为姜羡云量身定做的高定钢琴礼服,不偏不倚,洁白的花朵刚好挡住了她还微微发红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