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我裸露的锁骨,又开始了新一轮地口不择言。
我懒得争论,便面无表情的下了车。
下车后,声音再次从身后响起,我停住脚。
“程盛到底给了你多少钱?”
“一个月,两万。”
男人不屑地笑了一声:“两万?你他妈还真便宜。”
身后的气息变得沉重,我没敢回头。
当年我妈心脏病复发成了植物人时,球球刚满三个月,我来不及去医院打掉他。
后来,我忙着退学、忙着变卖家产、忙着给我妈办理住院。
忙的足以让我忘记还怀孕这件事。
再后来,我那肚子便大了起来。
当时的我急需有个精神寄托来拯救我,所以当我第一次感受到腹中胎儿的心跳时,我彻底放弃了打掉他的念头。
孕晚期的时候,我连做梦都在恨贺郁川,我发誓自己一定要找到他,然后质问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