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吗?林杰?”
听到女友对那副画产生了好奇。
我突然感觉到极度的恐惧。
“我求你了,洛鱼,不要看,不要关注这件事!”
“那画绝对是诅咒!”
“我怕你,怕你也会出事!”
洛鱼傻傻一笑。
“你真是呆子,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诅咒。”
“你今天去我展厅睡吧。”
“我明天正好开展,你还能帮帮忙!”
我紧紧握住洛鱼的手,生怕失去这唯一对我亲近之人。
“好!”
洛鱼是在父亲的画展上和我认识。
她父母和一个弟弟都死在车祸中。
那时的我,还会画画,颇有天姿。
我们熟络以后,经常教她。
许多名校都对我伸出了橄榄枝,前途本应一片光明。
可就在我爸自抠双目后。
一切都变了,家里谈画色变。
我也就此不曾画过。
当晚,我和女友睡在画展的办公室。
感受着身旁人儿的温暖,这是我许久以来,第一次好觉。
我做了个梦。
梦里的我,出现在一片金黄的天际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