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审讯室里,不管警察如何劝说,我妈却始终不肯重画。
最终我妈因妨碍公务,判了一年。
出狱后,我妈带着我去看望爸爸。
在病房里,和我爸空洞的双眼对视,我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我爸就坐在躺椅上,慢悠悠摇着。
我妈没有寒暄,沉默给他喂饭。
喂一口,他就张一口。
哪怕有热汤烫到他,他也毫无动静。
趁我妈出去给我爸洗衣服时,我走上前,颤抖地拉住我爸手。
“爸,当年……当年……我妈到底画了什么画!”
“您到底看见了什么,为什么变成这样!”
我内心酸涩难忍,哭出了声。
自从我爸扣眼后,我幸福美满的家庭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