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却是摔在地上,碎成了残片。
沈双儿哈哈大笑。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死都要藏着这块玉,你要带着它去哪里?我偏要让你在相府当一辈子奴隶,绝不会给你机会让你翻身的!!”
沈双儿用力踩踏,将碎片碾成粉末。
我却是再也忍不住,扑上前去用锤子狠狠砸向她的脑袋。
“你这贱民!!”
房门突然被撞开,沈宴明挡在沈双儿面前,反手折断了我的手臂。
将我狠狠摔在地上。
“给你一点药就得寸进尺,趁着没人就对双儿动手,我就不该对你这种贱民心软,她伤一分,你就得百倍偿还。”
“这次先断你手脚,等治好了双儿,我再来找你算账!”
我被沈宴明折断手脚,一身烧伤,再掬不起一点玉佩残渣。
被锤子擦过额角的沈双儿被他俯身抱起,小心翼翼朝外护送。
爹娘忙不迭安排轿子,说要送进宫里请御医。
我趴在地上,在钻心蚀骨的疼痛中,等天幕从黄昏滑入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