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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个制片人这么能干吗?干到你身上的吻痕连牙印都盖不住!她知不知道你这么能跳,是因为曾经拿过选秀冠军啊?”

沈如枝说到选秀冠军四个字时,满腔讽刺。

我想,如果她知道我这八年过的生活后,一定能得意地笑出声。

见我使劲擦着她咬过的地方,沈如枝语气里分不清怒意还是嘲弄:“我可是你金主的老板,陆辞,你应该像条狗一样,陪你金主一起跪舔我。”

我觉得颇有道理,于是便挂上微笑。

“沈大导演您说得对,我得有给人当狗的自觉,所以我还要回家打电话哄我的女朋友姐姐。”

沈如枝猛地松开我的脖子,面露嫌恶:“女朋友?呵,你是真不嫌恶心啊陆辞!在哪当狗不是当啊,不如继续做我的狗吧?”

“毕竟我年轻漂亮也比她有钱,还是说你有恋母情结,就想找个和你妈差不多大的?”

他盯着我裸露的锁骨,又开始了新一轮地口不择言。

我懒得争论,便面无表情的下了车。

下车后,声音再次从身后响起,我停住脚。

“林欢到底给了你多少钱?”

“一个月,两万。”

女人不屑地笑了一声:“两万?男人卖身还真便宜。”

身后的气息变得讥讽,我没敢回头。

当年最后一场选秀大赛时,皮皮已经出生了。

可我对沈如枝爱得深重,并没想过不对她负责。

直到沈如枝找到决赛当天的我,一字一句地说着她和其他男人的亲密过程。

我才知道,原来我以为的缠绵不过是那些流氓胯下同样的女人叫嚣。

后来,我逃似的退赛。

可我面红耳赤抱着女人的样子,还是被人发到了网上。

在那些掐头去尾的照片里,我从一个演艺圈的新星成了主动的男女表子。

一夜之间,所有的商业代言被AI换脸,经纪公司也给我扔来了巨大的违约金。

当时的儿子也刚被沈如枝遗弃,有很严重的哮喘。

所有人都以为儿子活不长,连我也这样认为。

再后来,我急需有个精神寄托来拯救我,所以当我第一次感受到皮皮的生命力时,我彻底放弃了丢下他的念头。

他的妈妈已经不要他了,他只有我了。

哪怕......这并不是我的孩子。

所以我又开始忙着给皮皮办理住院。

每天医院家里两头跑的时候,我连做梦都在恨沈如枝,我发誓自己一定要亲手给她两耳光,然后质问她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皮皮有了治愈希望后,我不再恨她。

我开始变得只是想见沈如枝一面,哪怕她隔着大洋海岸,给我打来一通电话也好。

可没有,什么都没有。

我开始变得怕人,变得连擦盘子的工作都无法胜任。

直到我回国之后,遇到了大我15岁的林欢。

她在我兼职保安的那场活动中找到我,问我需不需要钱。

当活着都成为奢望时,所谓的自尊和道德早就一文不值。

所以,我心安理得的当起了男小三。

我也不怕以后会遭报应。

因为我的报应,从认识沈如枝开始,就从未停过。

沈如枝当初和我在一起,是为了报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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