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得很快,“怎么了老婆?我在开会呢。”
他回复了,我就相信了。
定是连续的睡眠监测让我精神恍惚了。
宋宴白性子冷淡,除了相伴十年的我,几乎没有能靠近他的异性。
别人只是不小心蹭到了他的衣角,他都会无法忍受地要马上换一件。
他曾说对我是生理性喜欢,对其他女人则是生理性厌恶,绝不会容忍一个异性靠得他那么近。
可回到家后,我却在梳妆台上发现了一支不属于自己的口红。
我拍了照片发给他。
一直到天亮,他都没有回复。
第二天,我用遮瑕膏遮掩自己的黑眼圈,出门给学生上课。
下课后,手机显示了很多条未接来电。
是宋宴白。
见我没回,他直接来了我的学校,接我去他公司附近吃饭,
“老婆,那个口红应该是我心理医生留下的,她说需要观察我在家的睡眠状态。”
他语气委屈,“我只是太想解决睡眠障碍的问题了,我好久没有抱着你睡觉了。”
凑得近了,我闻到他身上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水,不是我惯用的木香,而是柔和清甜的花香。
这种味道并不少见,若是同乘过一个电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