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天亮,他都没有回复。
第二天,我用遮瑕膏遮掩自己的黑眼圈,出门给学生上课。
下课后,手机显示了很多条未接来电。
是宋宴白。
见我没回,他直接来了我的学校,接我去他公司附近吃饭,
“老婆,那个口红应该是我心理医生留下的,她说需要观察我在家的睡眠状态。”
他语气委屈,“我只是太想解决睡眠障碍的问题了,我好久没有抱着你睡觉了。”
凑得近了,我闻到他身上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水,不是我惯用的木香,而是柔和清甜的花香。
这种味道并不少见,若是同乘过一个电梯,也会沾上。
我皱了皱眉,不知怎的有些反胃。
“老婆,是哪里不舒服?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我摆了摆手拒绝,“大概是这些天睡眠监测神经太紧张了,缓一缓就好了。”
闻言,宋宴白心疼地握住我的手,“都是我不好,害你受了那么多苦,放心,我一定尽快解决这个问题。”
此时,他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眸色转深,直接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