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地打断我,“她能做什么?她只不过是一个心理医生,除了帮我做治疗还能做什么?”
“舒曼文,马上给乐柔道歉,这不是商量,不要因为我们的事情影响人一个小姑娘的工作和名誉。”
我不可能道歉。
但宋宴白用行动告诉我,他那通电话只是通知。
几个保镖将我摁在地上。
他们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三千字道歉稿子,让我照着念。
我拒绝,就扇一巴掌。
直到稿子被念完,才停手。
很快,网上传遍了这则我肿着脸的道歉声明。
...
看到视频,宋宴白很满意。
他温声哄着还在哭泣的蒋乐柔,
“乐柔,事情我已经解决了,你放心,绝对不会影响你的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