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来。
原来我的孩子死前感受到的就是这样的痛苦啊。
此刻,我流干了最后一滴眼泪。
我所希望林州能够再用力一些,可最后一刻,他一脸嫌恶地松开了手。
“记住,你现在是我们林家的罪人。”
说完,林州就摔门离去。
这是我嫁入林家的第三年头。
林父是这家医院的院长,林母也是高级知识分子,而我父母因为职业的特殊性是国家机密,我从来不敢谈起我的父母。
所以在林家看来,我只是一个没爹妈的孤儿。
最开始几年,我受尽林家的冷眼,我吃饭永远用的是一次性碗筷,甚至不能上桌吃饭。
可那时候林州爱我,我也爱他,所以不管是什么样的刁难对我来说只要咬咬牙就能坚持过去。
后来林父林母拗不过林州,渐渐接纳了我。
就在我告诉他们怀孕的那天,我第一次有了专属的碗筷,林母也主动给我夹菜。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在向好的方面发展的时候,现实却给了我狠狠一击。
“宝宝!宝宝!”
我想要挣扎起身再去看一眼自己的孩子,一下就跌到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