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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软了一些。
「就为了那副画?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要多少没有,你喜欢什么画就让管家去拍。」
「不用了。」我平静地开口,甚至笑了笑,告诉岑明远。「我不需要了。」
反正我离开的行李里面装不下一幅画,最终还是要舍弃的。
岑明远又帮我做了一个选择。
(四)
别墅里热闹了许多,听说岑明远要为冯昭昭举办一场婚礼。
旁边传来翻动书页的声音。
「这里怎么有份现成的婚礼策划。」
冯昭昭声音里带着嘲讽。
「林舒,这是阿姨收拾你房间找到的。看起来计划了很久啊,看的我都心动了。」
岑明远接过,皱了皱眉。
「当初我们不是说好了,我不会办婚礼,你做这种东西干什么?」
我怔愣了一瞬,几乎快忘了。
手指轻轻抚过已经有些卷边的婚礼策划书,和岑明远相爱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我笑了笑,从策划书上收回了手。
「也许是阿姨记错了吧,这不是我的。我听说你们最近要办婚礼,既然喜欢,刚好可以用上。」
听了我的话,冯昭昭得意的声音一顿。
岑明远难得解释,「昭昭怀孕,情绪不稳定,我只是办个婚礼哄哄她。」
「你要是真想要,我会抽时间补给你。」
我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不需要。」
又是这句话,岑明远皱眉看我。
「林舒,你在欲擒故纵?」
我没有解释,我的行李箱里满满当当的,没有这本策划书的位置。
与其扔掉,不如物尽其用。
我笑了笑,真心实意地祝福。
「我真的不需要,祝你们百年好合。」
婚礼那天,我和温风一起坐上了离开的飞机。
登机前,岑明远的信息不断发来。
「你不在家,去哪儿了?」
「你现在在哪?」
我如实回答。
「我在机场,我的眼睛要在国外进行治疗。」
岑明远的信息发了疯一般地发来。
「谁准你一个人去国外的!」
「马上给我回来,我派人去接你,你要是再闹,我就和你离婚。」
「我会找最好的医生给你治疗,你给我好好待在机场不许动,我亲自去接你!」
最后一
《逼我学乖后,失忆的丈夫悔疯了岑明远林舒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稍微软了一些。
「就为了那副画?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要多少没有,你喜欢什么画就让管家去拍。」
「不用了。」我平静地开口,甚至笑了笑,告诉岑明远。「我不需要了。」
反正我离开的行李里面装不下一幅画,最终还是要舍弃的。
岑明远又帮我做了一个选择。
(四)
别墅里热闹了许多,听说岑明远要为冯昭昭举办一场婚礼。
旁边传来翻动书页的声音。
「这里怎么有份现成的婚礼策划。」
冯昭昭声音里带着嘲讽。
「林舒,这是阿姨收拾你房间找到的。看起来计划了很久啊,看的我都心动了。」
岑明远接过,皱了皱眉。
「当初我们不是说好了,我不会办婚礼,你做这种东西干什么?」
我怔愣了一瞬,几乎快忘了。
手指轻轻抚过已经有些卷边的婚礼策划书,和岑明远相爱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我笑了笑,从策划书上收回了手。
「也许是阿姨记错了吧,这不是我的。我听说你们最近要办婚礼,既然喜欢,刚好可以用上。」
听了我的话,冯昭昭得意的声音一顿。
岑明远难得解释,「昭昭怀孕,情绪不稳定,我只是办个婚礼哄哄她。」
「你要是真想要,我会抽时间补给你。」
我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不需要。」
又是这句话,岑明远皱眉看我。
「林舒,你在欲擒故纵?」
我没有解释,我的行李箱里满满当当的,没有这本策划书的位置。
与其扔掉,不如物尽其用。
我笑了笑,真心实意地祝福。
「我真的不需要,祝你们百年好合。」
婚礼那天,我和温风一起坐上了离开的飞机。
登机前,岑明远的信息不断发来。
「你不在家,去哪儿了?」
「你现在在哪?」
我如实回答。
「我在机场,我的眼睛要在国外进行治疗。」
岑明远的信息发了疯一般地发来。
「谁准你一个人去国外的!」
「马上给我回来,我派人去接你,你要是再闹,我就和你离婚。」
「我会找最好的医生给你治疗,你给我好好待在机场不许动,我亲自去接你!」
最后一不知会从哪个方向扎来。
「岑明远……」
我下意识地像那个熟悉的人求助。
「啧。」
熟悉的声音终于传来,却带着和周围如出一辙的冷意。
「嫂子?你们刚刚在喊谁?」
周围人很快嘻嘻哈哈改了口。
「喊错了喊错了,这句话可不能给昭昭听见。」
「那这位小嫂子,今天这么个好日子,来都来了,陪我们喝几杯吧。」
我捏紧手心,「我要遵医嘱,不能喝酒。」
确定岑明远没事,我没打算搭理他这群狐朋狗友,打算离开。
在我推开门的瞬间,岑明远声音嘲弄。
「你一直在等的不就是这一天吗,不喝吗?」
面对岑明远,我总是有无穷无尽的耐心。
「我真的不能喝酒。」
岑明远勾起笑,「我当然不会让你喝酒。」
听到这一句话,我不再犹豫,仰头把酒杯里的液体一饮而尽。
同时爆发的,是快要掀翻房顶的哄笑。
「你一句话,她还真喝啊。外面传的果然没错,岑哥,她果然爱你爱的快疯了!」
酒杯里装着的是满满一杯洗手液。
洗涤剂的苦涩逼出了我的眼泪。
水龙头开到最大,也盖不住外面的声音。
「啧啧,可惜瞎了。但是看她言听计从地随你折腾的样子,阿远,你好福气。」
岑明远轻蔑冷漠。
「一个瞎子,你喜欢怎么不娶一个?」
哒哒的高跟鞋声音出现在包厢里。
与面对我时的轻佻不同,包厢里的声音一下变得收敛。
冯昭昭可怜道,「阿远,你结婚了,家里是不是没有我的位置了。」
岑明远的声音无奈,「你还想要多大的位置?主卧的大床还不够你睡?」
冯昭昭这才满意,转向我,「恭喜你如愿以偿,新婚快乐。这顶帐篷是我送你你的新婚礼物,你喜欢吗?」
周围的视线有如实质,我突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难堪。
有人不解,「现在新婚礼物流行送帐篷?」
冯昭昭故作惊讶,「你们还不知道吗?阿远讨厌家里有其他人,所以林舒已经答应搭帐篷住在院子里。」
周围寂静了一瞬,接着,窃窃私语不断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靠,这小瞎子舔狗的程
我如坠冰窟,向后退一步。
「岑明远,你不能,它是我的孩子……」
岑明远不为所动,钳住了我的胳膊。
「你看看你现在自顾不暇的样子,配当一个母亲吗?乖一点 别惹我生气。」
「不要你管——」
岑明远冷笑一声。
「不要我管?你刚刚已经喝了满满一杯冲剂,你一个残废还想再生一个小残废下来吗?真把老子这里当福利院了?」
我剧烈挣扎的动作一下僵硬在原地。
「为什么?」
岑明远拉着我往外走,「想生孩子来拴住我?这招是谁教给你的,我妈?真不知道你给她下了什么迷魂药,让她非你不可。」
「要不是我看见了你的报告单,你们俩打算瞒我到孩子生下吗?」
听着岑明远的冷嘲热讽,我无力地合上双眼。
非我不可的,从来不是岑夫人,而是岑明远自己。
曾经,为了和我在一起,岑明远数次以死相逼,还患上了严重的焦虑症。
车祸发生后,岑夫人已经不敢再让岑明远出一点点意外了,哀求我留在他的身边。
我目光空茫地躺在手术室,腹部传来剧痛,让我清醒地感知那个小生命一点点被从我身体里抽离。
岑明远没有陪我到手术结束就离开了。
高跟鞋的声音停在我的病床前。
冯昭昭站在我的床头,声音得意。
「阿远说了,他娶你已经是对不起我了。所以不会再让你和孩子骑在我头上。」
「林舒,你费尽心机嫁给他又怎么样,我的孩子会是他唯一的孩子。」
助理紧张的声音传来。
「冯小姐,您现在怀孕了,岑总特地嘱咐我们,不让您乱跑。」
冯昭昭嗔怪道,「我哪有这么柔弱?」
助理陪笑道,「岑总第一次当父亲,紧张也是难免的。」
小腹处还传来阵阵抽痛,我的心里却一片死灰般地平静。
我做不出的那个决定,岑明远已经帮我做出了选择。
我拨通了温风的电话。
「一个月之后,我和你一起出国,参与治疗。」
(三)
孩子没了之后,我不再顾忌,按照医嘱按时服药,按时去医院检查眼睛。
我按照岑明远的话,学着习惯一个人做这一切,不再去哪里都向他汇报,也不再让他陪我出门。
在医院里碰到岑明远时,我以为撞到了人,连忙道歉。
接着就被人捏住了手腕。
岑明远的声音不知为何有些不好。
「这么久不在家,原来是到这里来了。你怎么知道昭昭在这家医院做检查?」
我从他的手里挣脱了,轻声解释道。
「我不知道她在这里,我来医院只是为了检查眼睛。」
岑明远不耐。
「有家庭医生定期给你检查。你偏要故意撞到我面前来。我警告你,不要再耍这些拙劣的手段。昭昭怀孕了,要是她看见你,动了胎气。我不会放过你。」
「我现在没空一天到晚盯着你,你最好乖乖在家里呆着。否则出了什么意外,我可不保证会第一时间发现。我现在派人送你回去。」
我识趣地没有反驳岑明远的话。
只是默默计划着,看来下次要换一家医院,免得碰上了岑明远。
我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我学着乖乖的不去打扰岑明远,他还是这么生气。
回到家,我下意识地去摸客厅里那副画了一半的画。
如果治疗没有成功,那或许就是我此生的最后一幅画。
那也是我送给岑明远的最后一个礼物。
我答应他,这是他的免死金牌。
如果有一天,他做了什么事惹我生气,我要无条件地原谅他一次。
收到礼物那天,岑明远小心翼翼地将画挂好,认真承诺。
「放心吧,我一辈子都不会用上这个礼物的。」
这次我却摸了个空。
管家看见了我的动作,解释道,「冯小姐孕反严重,对颜料的气味过敏。先生吩咐把这幅画扔了。」
我一愣,立刻转身出门。
我在垃圾堆之间翻找,眼睛看不见,就用手摸索。
至少,得留下什么吧。
雨水重刷了我的眼泪,我突然意识到,这么大的雨,就算找到了,画上的颜料早该晕开了。
我被身后的大力扯的后退一步。
岑明远喘着气,声音穿透雨幕,近乎咆哮,「你疯了!下这么大的雨,你一个人跑到这里来,要是没人来找你,你死在这儿了都没人知道!」
我不知道岑明远为什么生气,「我自己可以回去。」
岑明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