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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延又惊又怒,搬出卫国公:“你在朝中到处树敌,难道还要再得罪卫国公府,我祖父不会放过你的。”

“本官持身守正,问心无愧,卫国公若要迁怒,放马过来就是。”

裴御史神情冷肃,拽着他和裴安下了楼。

他们动静太大,原本还在清谈的学子全都看了过来,卫延不敢再嚷嚷。

这些人寒窗苦读,为的就是考取功名好做官,他买卖名次,触及了他们的根本,要是闹开了,无异于捅了马蜂窝,对他和卫国公府都不是什么好事,还不如跟着裴老头进宫,有祖父在,陛下也不会把他怎么样。

奈何裴安一脸正气,对着裴御史大声嚷嚷:“裴大人,就算你是御史,也不能无凭无据就定小公子的罪,他没有舞弊!”

舞弊这两字,太过敏感,大堂里的气氛霎时就不一样了。

卫延暗道不好,就听裴安义愤填膺地继续斥责。

“小公子可是卫国公的孙子,出身世家,自小有大儒教导,他高中进士,全凭本事,什么春闱舞弊,和他有什么关系,你不分青红皂白,枉为御史!”

卫延脑子嗡地一下。

完了!

全完了!

裴安这个蠢货,是要害死他啊!

场面静了一瞬,很快就沸腾了。

学子们一脸震惊。

他们或许不认识卫延,但一定听过他的名声,长安城有名的纨绔。

一个声名狼藉,一无是处的草包,居然也能高中进士?

怀疑的种子一旦撒下,就会生根发芽。

这群学子之中,就有上一届落榜的。

那人上前,朝着裴御史行礼,问道:“敢问大人,上一届春闱当真有人舞弊?”

裴御史不置可否,只正色道:“御史台掌监察之事,若真有人舞弊,本官绝不会坐视不理,诸位饱读圣贤书,是大楚的栋梁,在事情查明之前,切勿偏听偏信。”

考取功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裴御史也怕他们热血上头,不管不顾,影响了前程,故而劝诫了一番。

学子们拱手致谢:“谨记大人教诲。”

裴御史带着卫延和裴安离开状元楼后,大堂里一片哗然,学子们议论纷纷,奔走相告,不出一个时辰,整个长安城的学子都知道了。

皇宫之中,裴安见了楚帝,全身发软。

他和卫延在状元楼的闲谈,一字一句,不敢有丝毫的隐瞒,全都说了。

卫延原本还想嘴硬抵赖,但宫里手段太多,他没抗住,也都招了。

楚帝龙颜大怒,当即让禁卫去礼部抓人,又下令让裴御史和大理寺联手彻查,务必将舞弊的官员全都揪出来。

明禾得知后,唇角愉悦地扬了起来。

所有的事情都如计划中那般发展。

清谈是谢宴行安排的,裴安也是谢宴行的人。

在南楚,清谈之风盛行,不止论学识哲理,也谈民生国事。

裴御史不喜清谈,但他有个喜好清谈的好友,今日又正好休沐,就被拉到状元楼听学子们辩论。

所有的时机正正好。

这是专门给卫延设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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