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超过我的想象了。」
「这也叫结婚吗,哪怕养条狗,还要养在家里呢。」
我仅剩的尊严,随着这些声音,被踩成了碎片。
(二)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我裹着被子,蜷缩在帐篷一角,努力忽略帐篷外呼啸的狂风,还有从泥土里传来的潮湿寒意。
眼前绝对的黑暗放大了周遭的一切声音。
手机在一边锲而不舍地响,我捏紧手机,最终还是接通,温风的声音严肃。
「我的导师最近在这方面的研究有了很大突破,只要及时治疗,你的眼睛有很大程度复明。一个月后,我就会回去参与治疗。你不会放弃这次机会的 对吧?」
「林舒,你不想画画了吗?」
我的手指攥紧了衣角,仿佛感受到了小腹里那孱弱的心跳。
我没有回答,只是睁眼度过了漫长的夜晚。
天亮时,房子里才传来动静。
我默默按照协议里的约定,做好了早餐。
可是明明以前可以轻易完成的事,现在却要狼狈的,把自己搞得伤痕累累才能完成。
我端着早餐去了客厅,摸索着把餐盘放到了桌子上。
手指倏地被人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