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向他汇报,也不再让他陪我出门。
在医院里碰到岑明远时,我以为撞到了人,连忙道歉。
接着就被人捏住了手腕。
岑明远的声音不知为何有些不好。
「这么久不在家,原来是到这里来了。你怎么知道昭昭在这家医院做检查?」
我从他的手里挣脱了,轻声解释道。
「我不知道她在这里,我来医院只是为了检查眼睛。」
岑明远不耐。
「有家庭医生定期给你检查。你偏要故意撞到我面前来。我警告你,不要再耍这些拙劣的手段。昭昭怀孕了,要是她看见你,动了胎气。我不会放过你。」
「我现在没空一天到晚盯着你,你最好乖乖在家里呆着。否则出了什么意外,我可不保证会第一时间发现。我现在派人送你回去。」
我识趣地没有反驳岑明远的话。
只是默默计划着,看来下次要换一家医院,免得碰上了岑明远。
我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我学着乖乖的不去打扰岑明远,他还是这么生气。
回到家,我下意识地去摸客厅里那副画了一半的画。
如果治疗没有成功,那或许就是我此生的最后一幅画。
那也是我送给岑明远的最后一个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