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逼我学乖后,失忆的丈夫悔疯了》,讲述主角岑明远林舒的爱恨纠葛,作者“西瓜椰椰”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被逼婚的第三年,岑明远终于答应娶我,只是提了三个要求。「我讨厌有人和我待在一栋房子里,想和我结婚,你就拿着帐篷睡在花园吧。」他看着我空洞的眼睛。「家里没有厨师,你要亲手给我做饭。」「最后一个要求,我不是你的盲杖,别再像个残废一样缠着我。」...
《逼我学乖后,失忆的丈夫悔疯了岑明远林舒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与面对我时的轻佻不同,包厢里的声音一下变得收敛。
冯昭昭可怜道,「阿远,你结婚了,家里是不是没有我的位置了。」
岑明远的声音无奈,「你还想要多大的位置?主卧的大床还不够你睡?」
冯昭昭这才满意,转向我,「恭喜你如愿以偿,新婚快乐。这顶帐篷是我送你你的新婚礼物,你喜欢吗?」
周围的视线有如实质,我突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难堪。
有人不解,「现在新婚礼物流行送帐篷?」
冯昭昭故作惊讶,「你们还不知道吗?阿远讨厌家里有其他人,所以林舒已经答应搭帐篷住在院子里。」
周围寂静了一瞬,接着,窃窃私语不断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靠,这小瞎子舔狗的程度超过我的想象了。」
「这也叫结婚吗,哪怕养条狗,还要养在家里呢。」
我仅剩的尊严,随着这些声音,被踩成了碎片。
(二)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我裹着被子,蜷缩在帐篷一角,努力忽略帐篷外呼啸的狂风,还有从泥土里传来的潮湿寒意。
眼前绝对的黑暗放大了周遭的一切声音。
手机在一边锲而不舍地响,我捏紧手机,最终还是接通,温风的声音严肃。
「我的导师最近在这方面的研究有了很大突破,只要及时治疗,你的眼睛有很大程度复明。一个月后,我就会回去参与治疗。你不会放弃这次机会的 对吧?」
「林舒,你不想画画了吗?」
我的手指攥紧了衣角,仿佛感受到了小腹里那孱弱的心跳。
我没有回答,只是睁眼度过了漫长的夜晚。
天亮时,房子里才传来动静。
我默默按照协议里的约定,做好了早餐。
可是明明以前可以轻易完成的事,现在却要狼狈的,把自己搞得伤痕累累才能完成。
我端着早餐去了客厅,摸索着把餐盘放到了桌子上。
手指倏地被人抓住。
岑明远没有说话,我却感受到他的目光在一寸一寸地打量我。
「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在和我装可怜吗?」"
被逼婚的第三年,岑明远终于答应娶我,只是提了三个要求。
「我讨厌有人和我待在一栋房子里,想和我结婚,你就拿着帐篷睡在花园吧。」
他看着我空洞的眼睛。
「家里没有厨师,你要亲手给我做饭。」
「最后一个要求,我不是你的盲杖,别再像个残废一样缠着我。」
后来我终于学乖。
乖乖把婚礼让给冯昭昭,不再随便出现,让他丢人,一个人治疗眼睛。
可我递上离婚协议的时候,岑明远却眼圈发红地质问我。
「恢复视力的第一件事,就是扔掉我这个拐杖吗?」
「林舒,你想都别想!」
(一)
「证已经领了。我没时间和你办婚礼,其他事情也已经说清楚了。现在你满意了吗,岑太太?」
我看不见岑明远的神情,但能听清他话里的嘲讽。
没等我回答,一声巨大的摔门声传来,岑明远离开了。
岑夫人紧张地握住我的手。
「你别和那个混账计较。你是明远最爱的女人,要是他恢复记忆后发现你不在了,一定会犯病的。医生说了,他会恢复的。婚礼也会办的,你喜欢什么风格,我马上去联系……」
我的眼前一片漆黑,车祸那天的场景却一次次重现。
记忆里的最后一幕,是岑明远死死挡在我身前。
再次睁开眼睛,我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而岑明远面对我,全身警惕,语气陌生。
「你是谁?」
我轻轻吐出一口气,压下心口的疼意,自嘲一笑。
「暂时不用了,明远现在很讨厌我,不要逼他了。他说的也对,我一个瞎子,办什么婚礼。」
我小心翼翼地把b超报告单和厚厚婚礼策划书放在了一起。
曾经梦里期待过千百次的婚礼,好不容易才调整到趋近于完美的婚礼策划……有一天,应该能实现吧。
手机上收到一条信息,岑明远发来的,只有一个简短的地址。
我摸索着推开包厢门时,脚下不知踩到了什么,我下意识地护住肚子,以一个狼狈地姿势摔倒在地。
周围传来一圈哄笑。
「嫂子,第一次见面就行这么大的礼啊?」
我的眼前什么都看不见,只听见他们的笑意尖锐,如同利刃,稍微软了一些。
「就为了那副画?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要多少没有,你喜欢什么画就让管家去拍。」
「不用了。」我平静地开口,甚至笑了笑,告诉岑明远。「我不需要了。」
反正我离开的行李里面装不下一幅画,最终还是要舍弃的。
岑明远又帮我做了一个选择。
(四)
别墅里热闹了许多,听说岑明远要为冯昭昭举办一场婚礼。
旁边传来翻动书页的声音。
「这里怎么有份现成的婚礼策划。」
冯昭昭声音里带着嘲讽。
「林舒,这是阿姨收拾你房间找到的。看起来计划了很久啊,看的我都心动了。」
岑明远接过,皱了皱眉。
「当初我们不是说好了,我不会办婚礼,你做这种东西干什么?」
我怔愣了一瞬,几乎快忘了。
手指轻轻抚过已经有些卷边的婚礼策划书,和岑明远相爱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我笑了笑,从策划书上收回了手。
「也许是阿姨记错了吧,这不是我的。我听说你们最近要办婚礼,既然喜欢,刚好可以用上。」
听了我的话,冯昭昭得意的声音一顿。
岑明远难得解释,「昭昭怀孕,情绪不稳定,我只是办个婚礼哄哄她。」
「你要是真想要,我会抽时间补给你。」
我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不需要。」
又是这句话,岑明远皱眉看我。
「林舒,你在欲擒故纵?」
我没有解释,我的行李箱里满满当当的,没有这本策划书的位置。
与其扔掉,不如物尽其用。
我笑了笑,真心实意地祝福。
「我真的不需要,祝你们百年好合。」
婚礼那天,我和温风一起坐上了离开的飞机。
登机前,岑明远的信息不断发来。
「你不在家,去哪儿了?」
「你现在在哪?」
我如实回答。
「我在机场,我的眼睛要在国外进行治疗。」
岑明远的信息发了疯一般地发来。
「谁准你一个人去国外的!」
「马上给我回来,我派人去接你,你要是再闹,我就和你离婚。」
「我会找最好的医生给你治疗,你给我好好待在机场不许动,我亲自去接你!」
最后一
我如坠冰窟,向后退一步。
「岑明远,你不能,它是我的孩子……」
岑明远不为所动,钳住了我的胳膊。
「你看看你现在自顾不暇的样子,配当一个母亲吗?乖一点 别惹我生气。」
「不要你管——」
岑明远冷笑一声。
「不要我管?你刚刚已经喝了满满一杯冲剂,你一个残废还想再生一个小残废下来吗?真把老子这里当福利院了?」
我剧烈挣扎的动作一下僵硬在原地。
「为什么?」
岑明远拉着我往外走,「想生孩子来拴住我?这招是谁教给你的,我妈?真不知道你给她下了什么迷魂药,让她非你不可。」
「要不是我看见了你的报告单,你们俩打算瞒我到孩子生下吗?」
听着岑明远的冷嘲热讽,我无力地合上双眼。
非我不可的,从来不是岑夫人,而是岑明远自己。
曾经,为了和我在一起,岑明远数次以死相逼,还患上了严重的焦虑症。
车祸发生后,岑夫人已经不敢再让岑明远出一点点意外了,哀求我留在他的身边。
我目光空茫地躺在手术室,腹部传来剧痛,让我清醒地感知那个小生命一点点被从我身体里抽离。
岑明远没有陪我到手术结束就离开了。
高跟鞋的声音停在我的病床前。
冯昭昭站在我的床头,声音得意。
「阿远说了,他娶你已经是对不起我了。所以不会再让你和孩子骑在我头上。」
「林舒,你费尽心机嫁给他又怎么样,我的孩子会是他唯一的孩子。」
助理紧张的声音传来。
「冯小姐,您现在怀孕了,岑总特地嘱咐我们,不让您乱跑。」
冯昭昭嗔怪道,「我哪有这么柔弱?」
助理陪笑道,「岑总第一次当父亲,紧张也是难免的。」
小腹处还传来阵阵抽痛,我的心里却一片死灰般地平静。
我做不出的那个决定,岑明远已经帮我做出了选择。
我拨通了温风的电话。
「一个月之后,我和你一起出国,参与治疗。」
(三)
孩子没了之后,我不再顾忌,按照医嘱按时服药,按时去医院检查眼睛。
我按照岑明远的话,学着习惯一个人做这一切,不再去哪不知会从哪个方向扎来。
「岑明远……」
我下意识地像那个熟悉的人求助。
「啧。」
熟悉的声音终于传来,却带着和周围如出一辙的冷意。
「嫂子?你们刚刚在喊谁?」
周围人很快嘻嘻哈哈改了口。
「喊错了喊错了,这句话可不能给昭昭听见。」
「那这位小嫂子,今天这么个好日子,来都来了,陪我们喝几杯吧。」
我捏紧手心,「我要遵医嘱,不能喝酒。」
确定岑明远没事,我没打算搭理他这群狐朋狗友,打算离开。
在我推开门的瞬间,岑明远声音嘲弄。
「你一直在等的不就是这一天吗,不喝吗?」
面对岑明远,我总是有无穷无尽的耐心。
「我真的不能喝酒。」
岑明远勾起笑,「我当然不会让你喝酒。」
听到这一句话,我不再犹豫,仰头把酒杯里的液体一饮而尽。
同时爆发的,是快要掀翻房顶的哄笑。
「你一句话,她还真喝啊。外面传的果然没错,岑哥,她果然爱你爱的快疯了!」
酒杯里装着的是满满一杯洗手液。
洗涤剂的苦涩逼出了我的眼泪。
水龙头开到最大,也盖不住外面的声音。
「啧啧,可惜瞎了。但是看她言听计从地随你折腾的样子,阿远,你好福气。」
岑明远轻蔑冷漠。
「一个瞎子,你喜欢怎么不娶一个?」
哒哒的高跟鞋声音出现在包厢里。
与面对我时的轻佻不同,包厢里的声音一下变得收敛。
冯昭昭可怜道,「阿远,你结婚了,家里是不是没有我的位置了。」
岑明远的声音无奈,「你还想要多大的位置?主卧的大床还不够你睡?」
冯昭昭这才满意,转向我,「恭喜你如愿以偿,新婚快乐。这顶帐篷是我送你你的新婚礼物,你喜欢吗?」
周围的视线有如实质,我突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难堪。
有人不解,「现在新婚礼物流行送帐篷?」
冯昭昭故作惊讶,「你们还不知道吗?阿远讨厌家里有其他人,所以林舒已经答应搭帐篷住在院子里。」
周围寂静了一瞬,接着,窃窃私语不断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靠,这小瞎子舔狗的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