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我的手,语气冷淡。
「收了你那破帐篷,摆在院子里丑死了。以后你睡一楼客卧。要是敢上楼一步,你知道后果。」
「我的一日三餐有阿姨来做。一个瞎子做的东西,谁知道有没有沾上你手指上的血。自己打电话叫家庭医生处理伤口,我讨厌血。」
桌上的餐盘被端起,接着被倒进了厨余垃圾桶里。
消毒剂涂在伤口上,十指连心的疼。
我的心里却又升起渺茫的希望,岑明远在慢慢接受我,也许一切会慢慢好起来。
岑明远从楼上下来,递给我一杯水。
「喝了,和我走。」
我下意识地喝了水,「去哪儿?」
自从岑明远失去记忆以后,他就对我避之不及,更别提会主动带我出门。
没等我的期望成真,岑明远的声音已经变冷。
「去医院。」
「你肚子里那个孩子,我不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