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眸点了点头。
“确实,傅叔叔,我下周还要开演唱会,并且,我有大事要在那天官宣。”
看到我如此听话,傅婉凝像赏赐般给我夹了块鱼肉。
只是她好像忘了,我对海鲜过敏。
由于我在饭桌上的阻拦,没人再提领证的事。
我开始忙着准备演唱会的事宜,傅婉凝也忙着继续给林靳言赎罪。
直到演唱会的前一天,她才终于回来。
傅婉凝将牛奶递给我的时候,我刚练完最后一首歌。
“衍知,祝你明天顺利!”
说完后,她主动亲了我一下。
手上的曲子被我弹的乱七八糟,傅婉凝亲昵地、温柔地、从未有过的示好地将牛奶喂到我嘴里。
所以当嗓子像是被硫酸烫过一样疼痛难忍时,巨大的恐慌感笼罩在我全身。
而是傅婉凝却顿时松开了揽着我脖子的手。
“汪衍知,只有你最珍贵的嗓子废了,靳言哥哥才能真的开心。”
“不过你放心,我还是会嫁给你这个废人的。”
听到这句话时,我整个人如坠冰窖。
此刻我的嗓子疼得肝肠寸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