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遍整个车厢找不到。
我们再次沉声问老伯。
“您仔细想想,这蛇还有没有别的习性?”
老伯也有些着急,不断地拍大腿。
“找不到?怎么能找不到呢?”
“这下真的出事了,我这次抓的血三根里有一条非同凡响,抓它的时候,其余蛇悍不畏死,就好像都在保护它一样。”
“我怀疑那是母蛇。”
“所有血蛇都是听它号令。”
“如果不及时抓住它,封闭它的味道。”
“整趟列车都将被它唤来的蛇群吞没!”
我心一颤。
因为我知道,列车不久后,就会经过一座横跨两座蛇山的大桥。
在那里,山底,潭边全是铺天盖地的血蛇。
如果真如老伯所说,母蛇在这,那无数血蛇会不惧死活爬上列车!
到时候,就会车毁人亡,所有人命丧蛇口!
我将这种猜想以及骇人的后果告知他们。
众人胆寒沉默,气氛凝重压抑。
我又问道。
“老伯,您怎么通过安检把蛇带上来的?”
我本想伺机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