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从不说笑。”谢宴行笑得越发地恶劣,“你可要好好珍惜。”
明禾脸色难看。
谢宴行语气有些凉:“难道你刚才说的,都是戏弄本侯的。”
要不是还用得上他,高低得揍一顿。
明禾深吸一口气,脸上又露出了盈盈的笑容,看向他的眸光,满是崇拜欣喜之情。
“您俊美如仙,仙姿明秀,秀色风流,能得您厚爱,做梦都会笑醒。”
眼前的小姑娘笑眼清亮明灿,透着股机灵劲儿,就如山间野性难驯的小狐狸,明明想咬人,偏装得乖巧谄媚,狡猾得很。
谢宴行懒洋洋地笑:“夸得很好,明日,本侯等着你。”
他倒要看看,她还能装多久。
明禾呵呵干笑,转移话题:“侯爷身上的伤既然痊愈了,明日会去上朝吗?”
朝堂上,漩涡暗涌不断,谢宴行不打算上朝,趁着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春闱舞弊上,他好查云州之事。
明禾离开谢家后,谢七那边传来云州的消息。
谢七说道:“云州这些年风调雨顺,并无灾情,收成比从前多了两成,他们并没有把粮食卖给苏家。”
云州的官员绕过苏家,是怕被苏家发现端倪,将他们谎报灾情的事情捅出来。
谢宴行沉眸:“他们把粮食卖给谁?”
谢七的声音带着几分戾气:“北燕和西晋。”
前些年,南楚一直与两国交战,将粮食卖给他们,与通敌叛国何异?
他们怎么敢的!
“钱帛动人心,是泼天富贵,也可是悬颈屠刀。”
谢宴行声音清清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但话语间的杀气,却宛若实质。
“侯爷可要趁热打铁?”
“事极必反,不急。”
楚帝没想废太子,若是让他察觉有人针对太子,反而会护着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