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群臣反对他要娶一个木石匠为王妃的时候,他力排众议,极为强势地攻破太妃,十里红妆地娶了我。
他说他爱我,说这一辈子只会有我陈欢意一个妻子。
可我分明看到过许多次他抱着那个女子的画像哭得不能自已,终于在成婚一年后,他收到了那个女子的消息。
从那之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疯狂找寻与她相似的女子。
我不是没有反抗过,他只是红着眼睛骂我:“你虽然救了我一命,我好吃好喝伺候着你还不够,你还想管我的事?”
他甚至当着我的面与其他姬妾欢好,让我端着热水伺候他们一整夜。
得知我怀孕,他倒是消停了一阵子,只是眉间的郁色越来越深。
直到我生下女儿,他就再也没有和我有过半点温存。
为了朝朝,我生生咽下许多苦楚,可如今,朝朝也不在人世,我没有继续留在王府的理由了。
或许从一开始,我一厢情愿地嫁给他就是错的。
第二天一早,萧云霁看着我那依旧遍布伤口的手,眉头微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