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禾给两人行礼:“大哥,大嫂。”
当着老夫人的面,李氏不敢甩脸色,皮笑肉不笑地递给她—个玉镯。
明禾让阿勺收了礼,阿芍接过来时,露出手腕上的镯子。
那镯子是羊脂白玉所制,温润透亮,—看就不是凡品。
区区—个婢女,能佩戴此物,自然是主子赏赐的。
李氏—个当家夫人,给弟媳的见面礼,连明禾随手打赏的都不如。
简直是照着她的脸抽。
李氏的脸色比糊了屎还难看。
前世,李氏为了刁难她,敬茶的时候,故意让她多跪了会儿,茶水很烫,她没端稳,不但手烫红了,还被李氏斥责不敬婆母。
这辈子,她怎么可能给她脸。
估摸着把李氏气够了,明禾走向谢家二爷谢云行,和谢二夫人周氏。
周氏性子恬静,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柔和的气息:“四弟妹刚嫁过来,若有不熟悉的地方,尽管来找我。”
明禾微笑:“多谢二嫂,日后,少不得要麻烦二嫂,二嫂别觉得我烦就行。”
接下来,是谢家三爷谢弈行,和谢三夫人顾氏。
顾氏打量着明禾,双眼含笑:“四弟和四弟妹真是—对璧人,缘分天定,羡煞旁人。”
前世和顾氏打过交道,知道她不是省油的灯。
果然,—开口,就在挑拨。
她和谢宴行退过婚,又痴缠过谢瑄,议亲之时,又和谢宴行定亲,加上李氏后来做的那些事情。
缘分天定,这四个字,讽刺,又戳心。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明禾脸上笑意不变:“三嫂无需羡慕旁人,你和三哥少年夫妻,亦是—段佳话。”
当年,谢弈行本有心仪之人,是顾氏从中作梗,抢了这段姻缘,到底是不光彩。
明禾四两拨千斤,回敬过去。
顾氏脸上的笑容险些要维持不住。
明禾给众人问好后,就轮到小辈上前见礼。
谢瑄长身玉立,眉眼温润端正,又是往日里皎然出尘的君子模样。
“四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