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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场乱成一团,顾临峯才急匆匆朝我走过来,不耐烦地低声说道:“你就不能明天再回来?

我只是给纯纯一个婚礼而已,我辛辛苦苦筹备一年了,就差临门一脚,你故意叫我们难堪吗?”

只是个婚礼……可我呢?

这一年我被各种虐打,身上的旧伤叠加着新伤,饿了只能像恶狗一样趴在地上舔食馊饭。

原来我受这么多的痛苦折磨,甚至背负出轨的骂名,只是给他们华丽的婚礼铺路而已。

我绝望地阖了阖眼,作势去拽儿子君豪。

“快跟妈妈离开这里。”

可儿子却如同触电般弹开,突然惊慌地对着我下跪磕头,嘴里还念念有词:“不不不,君豪不能离开这里,我要留下来好好伺候顾先生、阮小姐,我要做他们最听话的小狗!”

2看见儿子担惊受怕、自甘折辱的样子,我瞬间惊住了。

他才七岁啊……随着他不停磕头的动作,我才注意到他衣服掩盖下的青紫伤疤,脖子上还有狗链子的勒痕。

见状,我急忙上前去把君豪扶起来,他却开始自己扇巴掌,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君豪做错了,君豪该打,我马上就进冷库待三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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