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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音垂着头,“未得及笄的姑娘不可卖身接客,是教坊司的规矩。”

入了教坊司,就沦为奴籍,但那等调教罪臣官奴的地方,到底和寻常青楼烟花之地不同。

除了整日的磋磨殴打,也得学各种伺候人的规矩。

可惜,她不过在里头待了三年,再加上年纪大了,骨头硬了,还没人教她歌舞乐器。

没人理会裴音的辩驳,所有人都在看笑话。

谢敏敏用脚尖踢着那十两金,扬着下巴鄙夷道,“如今本郡主用这十两金买你的舞,你只管照做便是,怎么?嫌我给的少了?”

话音未落,又是一把碎银子丢了在地上。

“不过就是个贱婢,还真当自己还是以前的郡主呢?裴音,你可别给脸不要脸呀。”谢敏敏趾高气扬。

裴音却在这时缓缓蹲下身,将地上的金银捡了起来,“郡主确实比你那端方的未婚夫婿大方,他去教坊司听曲赏乐,出手也不过是些散碎银两,最常说的便是郡主您泼辣无趣,倒人胃口,如今想来,该是那位公子错怪郡主了。”

谢敏敏怒极攻心,正欲开口,就看见裴音端端正正地跪了下去。

“奴婢多谢郡主赏赐,教坊司还有许多传言,若诸位也能如郡主这般大方,奴婢定知无不言。”

说话间,裴音已经将银子揣进了怀里。

教坊司这三年,已经彻底磨平了裴音的棱角。

不过就是几句奚落,几个巴掌而已,这几年受的还不够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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