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还没有放下,宫里就来人了,说老太妃有急事想要见他。
萧云霁眼神阴冷地盯着我:“又去老太妃那里告状了?”
“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他一把将我推在一边,带着柒月就急忙出府去了。
我木然地将女儿仅剩下来的小拨浪鼓揣在怀里,这是她刚过三岁生辰的时候,我亲手给她做的。
我将自己留在这里的所有东西放在一起,一把大火烧穿了我和女儿所有的共同回忆。
此后数年,我与萧云霁,永不再见。
萧云霁一腔怒火地冲进太妃的寝宫,一脸不耐:“母妃,是不是陈欢意又来告状了?”
“我都说了朝朝受伤在您这会被医治好的,可她就是死活不信。”
“朝朝怎么样了,我要带她回府。”
太妃将和离书往他身上一扔,却被他的问题问的摸不着头脑。
“朝朝根本不在哀家这里,她什么时候受的伤?”
“哀家怎么不知道?”
萧云霁看着手里面的和离书,心头一震。
他看向身边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