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样。
良久,绑匪无趣地摊了摊手,拿着刀朝我走近。
我动了动身子,露出鲜血淋漓的额头,像只狗一样求他。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有最后一次。”
3
绑匪挑眉。
“你爸你妈都不要你了,你还能打给谁?”
“认命吧。”
被瘸子捆着送到别人床上的时候,他也对我说认命吧,这就是我的命。
我不认,咬伤了那个男人,跑到村口。
正好撞到前来找女儿的爸爸。
我为自己改了命。
手腕被束带割出了深深的伤口,可我彷佛感觉不到痛,只是执拗地看着绑匪。
“我要第三次机会。”
第三通电话,我打给了谢霆川。
他是兜兜的父亲。
“谢霆川,我要死了,你能来一趟把兜兜带走吗?”
“他三岁了,很想你。”
谢霆川叹了口气:
“傅轻轻,你又要闹什么?”
“我很忙,没空陪你玩游戏,这个月的抚养费我还是让人按时给你打过去,你拿了钱就乖一点,不要老来烦我。”
儿子听到他的声音,突然挣开了绑匪的手,哭着喊了声要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