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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渔咬破舌尖,将血沫吐在镣铐的符咒上——这是陈阿嬷教她的破咒术。锁链应声断裂的瞬间,秦肃的猎枪走火击碎洞顶钟乳石。
“姐!接住!” 林舟从暗河裂缝抛来银匕首。刀刃触到林渔掌心的刹那,记忆如潮水涌入:十岁那年母亲握着她手,在祠堂地砖刻下海蛇图腾——“若遇死局,以血祭刃,妈祖自会降罚”。
她反手割开掌心,将血抹在洞壁的古老岩画上。被血浸染的妈祖神像突然双目暴睁,溶洞开始剧烈震颤。
“疯子!你们启动了自毁程序?!”秦肃踉跄扶住控制台。 林舟拽着姐姐跳进暗河,身后传来金属扭曲的尖啸。铅棺接连爆炸,幽蓝的放射性液体与海水混合成致命毒雾。
“那些铅棺里……全是未处理的实验遗体?”林渔在湍流中抓紧弟弟。 “不止。”林舟按下潜艇舱门的瞬间,露出后颈芯片移除的疤痕,“秦氏把活体实验数据刻在死者骨灰里,做成追踪芯片植入员工体内。”
潜艇显示屏突然亮起红光——海底火山的岩浆管正以每秒3米的速度上涌。
陈阿嬷的尸体悬挂在神龛前,枯槁的手指指着地砖密文。林渔用银匕首撬开砖块,泛黄的账本里夹着母亲的字条:
“2008.9.14,秦肃逼我签下孕妇死亡同意书。小舟,若阿妈遭遇不测,去螺屿小学后墙第三块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