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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辈子向来欺软怕硬的婆婆,此刻在警察面前就像一只鹌鹑,头都不敢抬起来。

此时曾建南拉了拉我的胳膊:“你出来一下,有什么事情我们单独说。”

我跟着他走到拐角处:“林媛!你为什么突然之间变这样了?这么斤斤计较,这么刻薄?

柔柔只是一个单亲妈妈,你这样在村里一闹她以后怎么在村里过下去。”

“你等一下跟警察说算了,作为补偿柔柔跟着我们一起回城市,我在我们小区看好了一套小户型,刚好够她们俩母子生活了。”

曾建南这句话讲完,我感觉我的大脑皮层的褶皱被瞬间抚平了、拉展了,有股瞬间的放松,就像漫步在挪威的森林,遨游在三亚的太平洋,感觉自己又像是一只灵动的蝴蝶,允吸雨后的第一滴甘露,携着几条狗,坐在草原上,遥眺着水平线,整个人犹如化成一滩潭水,缓缓流逝,慢慢平静。

“你脑子是不是蹬三轮蹬掉了?

她原谅我?”

“要不干脆把她接来和你过了算了,快点离婚,我好成全你们。”

8 真相浮现我伸出手比了一个数:“我车的维修应该要五万左右,你可以和她一起筹钱,但是你给她花的每一分钱我都会一分不少的要回来的。”

一声惊呼从门边传来:“你什么意思啊,找我儿子要五万!”

居然是婆婆?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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