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你别太过分!”
我掏出怀中藏了许久的春图,朝着他的脸扔去。
风一吹,好几张被吹到地上,被小厮捡起。
梁冼厅本来不解,可看到那春图后,臊的脸黑红。
若是普通的春图,很难分辨图中人,但是这份春图的男子胸前有一个祥云样式的胎记。
梁冼厅因为这个胎记,还被圣上夸过,他就该青云直上。
他这次真的被气急了,可我很是舒心。
“是我过分,还是你过分?”
我的质问,让梁冼厅结巴的说不出话。
宁清也被惊得长大了嘴巴,她似乎没想到我敢这么豁出去,把这件事摆到台面之上。
他夺过众人手中的图,撕的粉碎,“疯了,你真的是疯了!”
“为了你脑子里面的臆想,你竟然让人画了这种图。”
“今日你生起的事端实在是太多了!来人,把她关到马厩!让她替珍珠活着!”
他到现在还在嘴硬。
“你不如直接与我和离!”
他咬紧牙关,宁清也颇为期待的看着他。
但他只下令将我关到马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