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侍女连忙跪下,也哭了起来,“大学士,珍珠本来好好地在马厩里,我去添草,但缰绳不知怎么的断了,我就满府的找,结果在少夫人的院子里找到了它,但它当时就已经倒地不起了……”
青古见状也直接跪下,“主院的门是我关上的,可我回来就发现门被打开了,那马就在院子里啃花,我赶也赶不走,它确实是在我们院子里倒地不起的,但我根本没有碰到他,更别说夫人了,再说了,你们家的马是神马不成,还会开门?你们这是陷害!”
梁冼厅拧着眉头,似乎被说动了一些。
但宁清直接起身,把他拉到马旁边,可怜兮兮居高临下的仰视着他,“阿厅,你摸摸珍珠,当初要是没有珍珠,我根本就没办法抬动昏迷的你,但是你看它现在……它不动了,它为什么不动了啊……”
宁清失魂落魄,受了重大打击的模样,让梁冼厅也红了眼眶。
“清清……别这样,我会心疼的。”
“阿厅你救救珍珠,你救救它好么……”
宁清侍女也不停对梁冼厅磕头,“大学士,求您为我们小姐做主啊。”
梁冼厅看向我,眼神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