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首曲子,就是一百年过去,我也记得。
我攥紧了手,连皮肤被自己的指甲划破都浑然未觉,那是那年我和我妈在她生命里最后的时光一起创作的曲子。
我崩溃不已,不顾血流不止的手,颤抖着在社交平台回应。
可宋熙柔一段带泪的视频,便轻易的让我那段回应被谩骂声淹没。
与此同时,不断冒出的骚扰电话里冒出一通熟悉的号码。
鬼使神差的,我按下接听,那里宋熙柔娇俏的声音:“林落,你一定很好奇这首曲子我是哪来的吧?”
“你到底怎么会有!”我手抖的几乎要拿不住手机。
宋熙柔却是在那头轻声一笑:“当然是那年,我看着你妈在床上断气,从她枕头底下找到的啊。”
宋熙柔说完,我抑制不住情绪的将手机丢在地上。
可宋熙柔的笑声还是清晰的传出来,将我的心划的鲜血淋漓。
我挂断电话,给靳南报了平安就关机了手机,可还是抵不住有网上疯狂的人来疯狂的砸门。
整整一个星期,我都没有睡一个好觉。
可今夜有沈玉淮和宋熙柔出席的晚宴,我还是早早起床,做了一身精致的造型。
在国外的那三年,我从来没有放弃过搜集宋熙柔害死我妈的证据。
不知是否是命运有意捉弄,那年听见动静的护工,几经辗转,到了今夜的宴会上做杂工。
今夜,我一定要揭穿宋熙柔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