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知后觉地拿出手机,颤抖着手翻看着之前几次收到的短信,找到我的确诊书。上面清晰地写着确诊时间,就在三个月前。而我的寿命,是半年。她忽然就笑了。“我就说嘛,她那么恶毒的人,怎么可能会死。”“这个确诊书肯定也是假的。”她把我从黑名单拉出来,语气满是轻蔑:“徐燕,别再玩这种把戏了。”“发现装绝症行不通,就开始泼我脏水,玩装死了吗?”“装神弄鬼的有什么意思,你倒是真的去死啊!”话还没说完,一通电话打进来:“喂,你好?请问是苏婉燕的母亲吗?麻烦你来警局认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