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他只是更心疼地看着萧音柔。
“以后有我陪着你,你可以日日睡得安稳。
柔儿,你总是这般谦卑纯良,姜禾这个妒妇,怎配要你去向她请罪!”
“她明知你胆小柔弱,就因为嫉妒你!
竟然使手段让马受惊来吓唬你!
真是个心机深重的女人!
你都不知道,我命人将她吊在马上时,她为了让我放过她,还骗我说她怀孕了!
原来她也知道害怕!”
我心口一痛,几乎要难以呼吸。
魏迟竟然觉得我怀孕是在骗他?
我望向马肚子下晃荡的那具血红身体。
刚被吊起来的时候,我就知道绝对会出人命,于是在马彻底跑起来之前拼命挣扎。
为了活命,我只能硬生生折断自己的手腕,只为了从绳索中挣脱!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我就要成功了!
可是呢。
魏迟掀开马车的窗挡帘,看见我拼命的样子勃然大怒。
他认定我是不肯低头认错,转身对小厮下命令:将马车驾到深山密林里去,挑一些有石块和树桩子的路拖着她,再将马车驾到脏污恶臭的河流,让姜禾好好清醒一下脑子!
他似乎还是不够解气,又夺过小厮手里的马鞭,狠狠地抽在马背上。
尖锐又凄厉的嘶鸣声响起,马蹄子胡乱地奔跑起来,溅起一地沙石,完全没了方向。
我惊恐地看着那些迎面而来的石块。
最后捂住肚子,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马车渐渐平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