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说服爸妈同意柔儿进门了,你待会儿不准去睡觉,赶紧去厨房把粥熬好,柔儿醒来就要喝到。”
殉情事件发生后,林月柔成功入住陆家。
她搬进来并没睡客房,而是堂而皇之霸占了我的主卧。
早上八点,我准时把熬好的养生粥端去给她喝。
刚打开门,就被一股腥腻潮湿的气味呛到。
入目所及之处,陆恒川和林月柔在床榻上来回拉扯。
陆恒川卖力的像一头牛,伺候得林月柔喉咙嘶哑,娇喘连连。
我打翻手里的东西,靠着墙壁缓缓蹲下抱头痛哭。
尽管知道他们做这种事早已习以为常,但亲眼目睹这一切时,我还是承受不住打击崩溃了。
嫁给陆恒川三年,我没能捂热他的心。
林月柔背叛他跟别人私奔,仅仅只用低头服个软,陆恒川就能不计前嫌再次把她宠进骨子里。
他能随口说出林月柔的几百种饮食嗜好,却总记不住我的忌口,我对花生过敏,他就说我矫情,我喜欢红玫瑰,他说那花矜贵典雅,跟我不配。
回忆越多,我对这段婚姻就越心寒。
我起身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