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我又怀孕了,医生说我的子宫很脆弱,如果这次没保住,就再也不能有孩子了,能不能让我……”那条消息他回得很快。
“你妈的医药费能不能停?”
将近半个小时之后,我才回复他:“放过我妈妈,我会去的。”
这八年来,他绑着我妈,一次又一次的让我去当鱼饵。
只为了能让当年那个残害了安柔的凶手上钩。
那天,我像前七次一样在后山等待着自己被伤害。
很深的夜,我在湖边来来回回的走,心底的恐惧怎么也消不去,可又有几分期待。
或许这一次,能吸引出那个恶魔,我的一切痛苦就会终结在此。
心慌意乱的时候,孟时宴正好给我打来电话。
电话里,他格外温柔的安慰我:“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受伤害,只要有危险,我马上就会出现。”
只是他话音刚落下,那边又传来娇滴滴的女声。
她的秘书梁安安,一个和我有着三分相像的年轻姑娘。
“老板哥哥,你好厉害,安安都湿透了。”
孟时宴的声音带着几分克制不住的颤意。
“好了宋迟,这次不要再让我失望。”
他是故意的,他明知道我会受到什么样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