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没想过忘记她,过好自己的余生。
可是,世界之大,人口之多,却再也找不出一个心甘情愿陪他住桥洞吃泡面的人了。
即便偶尔风流,有女人揣着球找上门,他没有喜悦没有愤怒,满脑子里都是那个玻璃瓶里装着的孩子。
那是他与她的骨血。
那本是他们爱情的结晶,他们本该有幸福美满的未来,是他亲手毁掉了这一切。
后来,他不再挣扎。
他认命了,回头再看时,自己已经头发花白……
那天他昏倒在办公室里,直到被秘书发现送进医院。
他发现自己蹉跎大半生,好像都没好好活过一天。
从医院出来,他将手中一切权力交托出去,去了格里岛养老。
格里岛曾是他想送给她的新婚礼物,荒废多年,杂草丛生,如他心一般荒芜。
他决定好好开发它。
第一步,从改名开始。
格里岛变成了真爱之心。
上面种满她喜爱的鲜花,还有她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