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我去接你,别让我生气,你知道的,如果我生气会有什么后果!”
不可以!
我趴在他身边失声怒吼,想要求他别这么做。
可他什么也听不到,只是满带怒意的开始翻起了聊天记录。
记录停在了三个月前,我给他发了一条验孕棒的图片,两道杠。
“时宴,我又怀孕了,医生说我的子宫很脆弱,如果这次没保住,就再也不能有孩子了,能不能让我……”
那条消息他回得很快。
“你妈的医药费能不能停?”
将近半个小时之后,我才回复他:
“放过我妈妈,我会去的。”
这八年来,他绑着我妈,一次又一次的让我去当鱼饵。
只为了能让当年那个残害了安柔的凶手上钩。
那天,我像前七次一样在后山等待着自己被伤害。
很深的夜,我在湖边来来回回的走,心底的恐惧怎么也消不去,可又有几分期待。
或许这一次,能吸引出那个恶魔,我的一切痛苦就会终结在此。
心慌意乱的时候,孟时宴正好给我打来电话。
电话里,他格外温柔的安慰我: